手工编织类非遗的价值转化之路
闫文静1,2 黄金1 陆玮钰1 孟芯宇1 王思文1
摘要:在全球化与现代化交织的背景下,如何有效激发非物质文化遗产(以下简称“非遗”)的内在生命力,使其既能坚守文化本真,又能积极参与社会经济活动、增强市场竞争力,成为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现选取湖南省衡阳市周氏手工编织这一典型非遗项目作为研究对象,从保护传承与商业价值两方面入手,构建非遗综合发展体系,通过分析周氏手工编织的文化内涵及其在当代发展中面临的挑战,提出非遗传承与市场开拓协同推进的工作框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阐述政府、企业及传承人三方协作的重要性,倡导构建“三位一体”的协同发展机制。案例研究表明,只有在确保非遗核心价值不受损的前提下,充分发挥其文化与经济双重属性的叠加效应,才能真正实现非遗项目的活态传承与长远发展。此外,研究成果还可为其他类型的手工编织非遗项目,乃至更为广泛的非遗领域提供参考。综上,现为周氏手工编织及其他类似非遗项目的持续繁荣明确了方向,即在保护传承与商业拓展之间找准最佳平衡点,以期实现非遗的永续利用与发展,让古老的技艺在新时代绽放新光彩。
文献综述
从现有研究成果看,许多学者在传统手工编织非遗的传承、创新以及可持续发展等方面展开了研究。学者苑利等指出,对非遗的保护会因缺乏资金而难以维持,需要考虑能否在不影响非遗正常传承的前提下,尽可能推进产业化开发和商业化经营,实现非遗价值的最大化[1]。学者刘淑娟以英国、日本非遗与旅游结合发展的实践为研究视角,提出我国应借鉴欧美国家经验,将非遗保护与市场化开发有机结合,不断完善非遗产业规划、不断健全扶持政策,实现民俗产业的健康、快速发展[2]。学者孙瀛等从传统手工业编织设计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出发,提出依托文创新领域实现手工编织的价值转化与增值[3]。学者赵争强立足新工业给传统手工业带来的冲击,对传统手工编织设计的发展和创新提出建议,助力编织技艺传承[4]。学者林洁等认为,应充分发挥数字技术的优势,借助数字技术推动非遗产业品牌化建设,推动非遗产业的可持续发展[5]。学者赵娜阐述了新媒体视域下非遗文化在传承与创新发展过程中面临的挑战,总结了新媒体视域下非遗文化传承与创新发展的策略,旨在推动非遗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发展[6]。
衡阳周氏编织非遗产业
编织是传统技艺类非遗中极具代表性与普遍性的技艺类型,在民众日常生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实用功能与文化价值。我国编织技艺种类丰富、形式多样,涵盖藤编、竹编、草编、棕编、麻编、柳编等类型,产品涉及家具、玩具、饰品、摆件等日用品,主要技法包括编辫、平纹、花纹、绞编、勒编、插编、扭丝编等。编织技艺不仅是一门传统手艺,更蕴含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智慧。匠人们通过指尖技艺创造的不仅是器物的实用价值,还蕴含着审美意蕴和生活哲学,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地方发展的重要文化资源。周氏手工编织源自草编技艺,而草编在我国历史源远流长。草编是利用蒲草、三棱草、苇草、玉米皮、麦秸秆、树条等资源编织的一种手工艺,在民间广泛流传,是中华民族民间历史文化的瑰宝之一。早在秦汉时期,草编已在民间广泛使用,出现草鞋、草席、草麻等实用制品。随着编织技艺的发展,纹样图案日趋丰富,逐步形成多元技艺流派,成为中华文化的标志性符号,见证着中华民族的历史演进。2018年,周氏手工编织技艺被列为湖南省衡阳市第七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肖跃莲作为衡阳市周氏手工编织传承人、衡阳市腾跃工艺厂法人代表,创办企业已有20余年,先后开发手工编织服装服饰、工艺饰品等300余种产品,远销美国、英国等20余个国家和地区。近期,腾跃工艺厂研发推出30余款新产品,并拓展2条生产线;截至2023年4月,企业实现跨境电商销售额超20万元。腾跃工艺厂是衡阳市规模较大的残疾人集中就业企业之一。企业现有固定技工50余人,全部为残疾人,其中一半为重度残疾人;吸纳灵活就业编织技工600余人,其中残疾人100余人,有效带动了弱势群体的就业。
周氏手工编织非遗痛点分析
传承人才紧缺,传承态势疲弱
尽管非遗已成为近年来的社会关注热点,但目前周氏手工编织非遗仍存在“有艺可传,无人可教”的问题。非遗传承人老龄化、人才培养模式单一、年轻人非遗知识匮乏等问题仍较为突出,其传承路径多以师徒相授、手口相传为主,缺少程式化的教学培训。这种传承模式缺乏可持续性和系统性支撑,导致传统技艺类非遗的传承态势愈加疲弱。周氏手工编织作为技艺类非遗的重要代表,其传承与发展同样受困于人才紧缺的问题。非遗编织技艺往往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实践,无法在短时间内速成,传承人需要系统性学习与长期练习。这对学习人员的耐性、动手能力及可练习时长均提出较高要求。此外,非遗编织产品多为手工艺品,生产成本较高,相较于工业化、批量化生产的编织产品,定价普遍偏高,导致销量有限、盈利空间受限,许多传承人因此放弃技艺传承。这一现状直接造成传承新生力量难以接续,多数年轻人望而却步,转向其他行业,最终导致技艺传承后继无人。
投资回报率低,制约产业规模
传统技艺类非遗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和独特的艺术价值,具备一定市场潜力,但其市场呈现形式多以工艺品为主。这些非遗产品采用纯手工生产模式,生产效率低、人工成本高,难以实现规模化生产,利润空间也受到限制,进而制约产业发展规模。同时,许多非遗产品仍选择保留原本特色,以满足传统功能为主,较少与现代元素融合,无法满足当代消费者的需求。此外,传统编织产品以人工制作为主,生产时间长、效率低、成本高,且市面上同类编织产品普遍存在使用场景单一、款式陈旧、图案雷同的问题,缺乏特色的编织产品,难以实现产业可持续发展。
公私主体目标不一致,影响发展效益
政府在非遗保护与传承中充分发挥主导作用,通过制定相关政策,助力非遗文化传承发展,其核心目标以“文化性”为主。而非遗产业作为非遗文化创新赋能的核心载体,核心业务是生产受大众喜爱的盈利性非遗产品,以“经济性”为主要目的。当前,电商已成为主流消费渠道,销售非遗产品是非遗产业的主要盈利渠道,非遗产品销售模式也逐步从线下主导转向线上主导。然而,非遗文化的核心内涵难以完全体现在文创产品中,还需结合表演及其他形式展示,仅凭单一销售产品难以实现稳定可观的盈利。相关主体易受“经济性”目标影响,弱化甚至放弃对非遗文化的传承。因此,公私主体目标不一致会阻碍非遗发展,需将两者目标统一,促进协同发展。
缺乏品牌效应,降低市场影响力
当前,非遗产业在品牌意识和品牌建设方面存在不足,导致消费者对其产品认知度不高,难以形成品牌效应。对于消费者而言,缺乏品牌标识的产品,在同类产品竞争中难以被快速识别与选择,这增加了消费者的决策难度和时间成本。此外,品牌是消费者信任的象征,没有品牌的产品或服务往往难以获得消费者的信任,从而影响产品销量。对于非遗产业而言,品牌形象影响产业定位,品牌效应的缺失不仅直接影响非遗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和规模化发展,还会降低产品和服务的市场接受度、消费者满意度等。因此,树立和维护品牌形象对非遗产业的发展至关重要。周氏手工编织技艺虽广为人知,但缺乏独树一帜的行业知名品牌,导致品牌形象模糊、产品价值不足、营销效果不佳、投融资困难等,削弱了非遗编织产品的市场影响力。
构建非遗编织产业价值链
打造非遗编织产业“1+1+n”模式
当前,非遗保护与利用受到社会广泛关注,融入非遗元素的文创产品借助“国潮热”受到市场追捧,众多市场主体抢抓非遗发展机遇,推动非遗文创产品面向大众。但与此同时,非遗产业仍存在规模偏小、效益偏低的问题,尚未形成高效合理的产业价值链。因此,完善非遗产品产业链、为产业振兴“输血”并提高其文化效益与经济效益迫在眉睫。本文以衡阳市非遗周氏手工编织为例,通过构建非遗编织产业“1+1+n”模式,强化产业自我造血能力,提升其对外界环境改变带来冲击的抵抗能力。该模式可概括为一款核心非遗手工编织产品、一套适配发展模式附加“n”个发展方向。结合周氏手工编织的特点,可以从原料供给方面联合上游厂商实现原料供应,加大产业间的互动融合,实现企业间资源共享与合作,提高非遗企业的市场竞争力。在技艺与人才方面,联合非遗从业者,强化技能培训与提升市场营销观念。在产出方面,应严把质量监管关口,把握好非遗保护与市场化开发之间的平衡,解决“允许商业化但杜绝过度商业化”的规范性难题[7],坚守非遗编织技艺独有的民间性与草根性,在结合现代元素的基础上,深入挖掘编织技艺背后的历史文化内涵,让消费者愿意为非遗产品买单。在数智化背景下,营销模式逐渐从传统业务洽谈、厂家直售、线下打折促销等方式转变为以电商平台为主导、以短视频直播带货为手段的新型营销模式。因此应充分发挥大数据的推广作用,让消费者更好地了解非遗编织产品,并建立企业与消费者之间的双向互动、反馈与激励机制,主动吸纳消费者意见,优化改进服务与产品。上述“供―产―销”结构,叠加地方政府对非遗文创企业的鼓励与支持政策,共同形成了一套可持续发展模式。
依托这套适配发展模式,非遗编织产品能向“n”个方向延伸与发展。可以建设非遗产品陈列馆并开展非遗研学和DIY体验活动,推动非遗编织技艺与当地旅游业深度耦合,开设旅游文化厅并安排非遗手工艺者专门为游客讲解,促进非遗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融合发展,通过多元举措实现价值增值。
非遗编织产业价值塑造路径与策略
1.“以学促教”完善非遗传承人培养体系
周氏手工编织作为衡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由历史源远流长的草编发展而来。作为兼具独特编织技艺和丰富纹样图案的流派,周氏手工编织是一项灵活的“手艺活”,存在操作难度大、学习周期长的传承障碍。由于其传承的障碍性,目前衡阳市仅拥有以肖跃莲女士为代表的少量传承人,周氏编织传承人培养力度不足、培养体系不完善的问题亟须解决。当前,年轻人对非遗传承缺乏耐心,往往难以深入了解编织技艺的材料、技法等,易导致非遗传承丧失其本原性。加之学会周氏编织技艺的时间成本与其带来的经济效益极度不匹配,年轻人更倾向于放弃此项技艺,转而从事能带来更多收益的高新技术产业。针对以上问题,应在加大传承人培养力度的同时,完善非遗传承人培养体系。以衡阳市周氏手工编织为例,可联合衡阳师范学院、南华大学等高校,将高校打造为非遗传承的核心阵地,聘请非遗传承人入校授课,并将高校幼教、小教专业作为主阵地,开设非遗编织必修课程,以其他专业为副阵地,开设非遗编织选修课程。从师源角度出发,夯实幼教、小教培育基础,对编织技艺、编织材料等进行详细讲解,以达到“以学促教”“以学促学”的目的。
2.“新质生产力”增强非遗编织“造血”能力
202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省考察时首次提出“新质生产力”概念。新质生产力将劳动者、劳动资料以及劳动对象三者的优化组合作为基本内涵,在科技创新和数字化的引领下,推动三者关系发生深刻改变[8]。新质生产力的运用在非遗产业表现为以劳动者素质提高为前提,以劳动资料优化配置为工具,达到劳动对象更精准和个性化的目标。首先,非遗文创企业应引入新型人才,掌握先进的技术与知识,同时加强对在职人员的系统性培训,包括技艺手法、数字化和智能化工具使用,注重提高劳动者的整体素质,提升团队协作能力。其次,在劳动资料优化方面,推进相关资料数字化与网络化,结合“非遗+NFT”“非遗+VR”“非遗+短视频”“非遗+大数据”等方式,优化生产流程,丰富呈现形式。最后,推动劳动者素质提升与生产资料优化,依托大数据技术筛选消费者倾向、市场需求量等较为关键的指标。基于数据分析为消费者提供个性化服务,把握市场需求,避免企业出现产能过剩问题。综上,对“新质生产力”的理论逻辑进行实践总结,能极大提高生产效率与经济效益,为非遗编织乃至整个非遗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保障,增强非遗编织“造血”能力。
3.实现非遗公私主体目标协同
非遗兼具文化性和经济性双重属性,同时承载着公共主体与私人主体的多元利益诉求。在公共利益方面,以政府为主导的各部门通过颁布和执行一系列法律法规以及条例来保障其公共利益,包括非遗的静态保护与活态传承。而非遗传承人、文创产品企业等私人主体则更注重私人利益的保护。鉴于此,统一非遗公私主体目标十分必要。笔者认为,公私主体目标协同应以政府部门与非遗传承人的目标一致性为核心。以衡阳市政府为例,当地文旅部门与非遗传承人建立密切联系,通过发放相关补贴,提高其积极性;建立良好的非遗市场竞争机制,防止恶性竞争,增强非遗传承人的知识产权意识。同时,重视与尊重非遗传承人的话语权。在政府部门与文创企业目标一致性方面,可通过地方政府部门提供金融贷款政策支持、出台相关税收优惠政策等方式,保障非遗项目的连贯性和可持续发展,由地方政府为其注入新的活力。以政府部门为代表的公共主体通过上述一系列发展路径与策略,在激发与提高私人主体积极性的同时,推动非遗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同步释放,使非遗公私主体目标逐渐趋于协同。
4.构建独树一帜的非遗品牌化建设路径
近年来,非遗“国潮”之风盛行,当代年轻群体已成为非遗消费的核心主体之一。
中国文旅产业指数实验室联合淘天集团研究中心及上海大学章莉莉教授团队共同撰写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电商消费报告(2023)》显示,2023年非遗相关产品的年成交额首次突破千亿元大关,非遗商家数量达到3.6万家,非遗在我国年轻群体中的认知度越来越高[9]。据此可知,打造区别于同类竞争者的品牌IP势在必行,其核心在于打造互联网盛行背景下的新媒体IP体系。新媒体IP体系建设需兼顾线下产品体验与线上布局优化,通过小红书、抖音、快手等主流自媒体平台,发布传统编织技艺演示、产品创作过程、品牌故事等短视频内容,实现全方位、多渠道品牌推广,提高品牌知名度。此外,企业应注重IP品牌平台搭建,依托企业理念开设微信公众号、视频号、小程序,及时更新并发布最新动态与非遗资讯,让消费者密切关注产品种类的创新与延伸。同时,企业还应肩负起传承非遗的责任,安排非遗传承人录制相关非遗编织课程或者开展相关直播,将非遗传承的社会价值内化于品牌建设的全过程,打造集文化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于一体的独特品牌IP形象。除以上IP建设策略外,相关主体应充分结合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制定针对性品牌化建设措施。以衡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周氏手工编织为例,其代表性传承人肖跃莲女士曾作为中国妇女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凭借不懈努力荣登脱贫攻坚群英谱,并带领群众增收,入选2021年度“感动湖南”十佳人物。肖跃莲女士的特殊经历与其非遗传承人的身份密切相关,其中蕴含的坚守匠心、扶贫济困的精神内核,正是品牌最珍贵的文化底色,应将这一独特的品牌精神与品牌故事融入非遗产品的品牌化建设,以深化文创产品的文化内涵。
在周氏手工编织的保护与传承过程中,平衡文化价值与商业价值,实现二者和谐共生,是确保其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一味强调保护传承而忽视市场开发,或过度商业化而淡化其文化内核,都有违非遗保护的初衷。因此,周氏手工编织应坚持“双轮驱动”发展策略,既要构建稳固的传承体系,确保技艺与文化精神的薪火相传,又要积极探索商业化路径,通过产品创新与市场调研,为非遗传承注入活力并奠定物质基础。
政府应制定科学的政策导向,为周氏手工编织的传承与创新提供政策支持与资金保障,构建非遗保护与发展的政策框架,鼓励企业与传承人合作,形成“政府引导、企业参与、传承人主导”的多元合作模式。同时,政府需加强对市场机制的监管,避免过度商业化对非遗造成损害,确保非遗产业的健康发展。
企业应发挥其在市场调研、产品设计与品牌推广方面的优势,与非遗传承人深度合作,共同探索非遗产品与现代市场的融合点。企业应尊重并深入理解非遗的核心价值,通过创新设计将传统元素与现代审美结合,提升非遗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同时,企业应承担社会责任,确保非遗产业的经济效益与社会价值并重。
传承人应保持创作热情与创新精神,根据市场需求与消费者偏好,灵活调整创作方向,确保非遗产品既保持传统特色,又符合现代审美。传承人是非遗保护与发展的基石,其创新意识与市场敏感度高低直接关系非遗产业的兴衰。
周氏手工编织的传承与创新,不仅关系这一非遗项目的存续,更关乎非遗整体发展的长期目标。政府、企业和传承人应形成合力,实现非遗保护与发展的良性循环,实现文化价值与商业价值的双重提升,使周氏手工编织在现代社会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
非“遗”莫属――焕新非遗文化的交互平台(项目编号:S6202310546013X)。
(作者单位:1.衡阳师范学院;2.重庆工商大学)
参考文献:
[1]苑利,顾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产业化开发与商业化经营[J].河南社会科学,2009,17(04):20-21,219.
[2]刘淑娟.欧美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法律保护经验对我国的启示[J].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02):79-84.
[3]孙瀛,闫松岭.传统手工编织设计的可持续发展理念初探[J].艺术与设计(理论),2015,2(12):133-135.
[4]赵争强.传统手工编织设计的可持续发展路径分析[J].戏剧之家,2019(34):237-238.
[5]林洁,陈欢.数字技术赋能下的广西非遗文化品牌化研究[J].上海包装,2023(05):114-116.
[6]赵娜.探讨新媒体视域下非遗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发展研究[J].中国文艺家,2023(06):157-159.
[7]Bortolotto C,马庆凯.“允许商业化但不能过度商业化”:不同遗产理性带来的规范难题[J].文化遗产,2021(05):1-8.
[8]李东民,郭文.新质生产力的丰富内涵、生成逻辑与当代意蕴[J].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2024(04):8-13.
[9]郝宁.《2023非物质文化遗产电商消费报告》发布[N].中国旅游报,2024-06-17(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