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走进科普场馆
近年来,剧本杀发展迅猛,备受年轻人青睐,在社会上形成一股“博物馆+剧本杀”的潮流。一些科普场馆顺势而为,对“科普+剧本杀”的融合进行了探索。本文通过分析剧本杀业态和目前科普场馆开展该活动的情况,梳理剧本杀在科普场馆运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建议,促进数字化感官与实景交互融合的科学传播,助力科普事业高质量发展。
剧本杀这种多在实景场馆中进行推理、角色扮演等体验的文化娱乐项目发展势头强劲,部分人文历史类博物馆敏锐地意识到风向,将这一形式引入社教活动当中,获得了较大的社会反响,形成了“博物馆+剧本杀”融合发展的趋势。以普及科学方法、传播科学思想、弘扬科学精神为己任的科普场馆,也积极加入这股潮流,对“科普+剧本杀”的融合开展了一系列探索。沉浸式探秘体验活动为科普场馆的展陈和教育提供了全新路径。
剧本杀的由来和发展
剧本杀业态起源于19世纪,是由英国一起谋杀案——The Murder at Luqiu Villa(路丘别墅谋杀案)改编的“实况角色扮演游戏”(Live Action Role Playing,LARP)——“谋杀之谜”(Murder Mystery),其在欧美聚会上非常流行。剧本杀的玩法为数名玩家模拟共同经历一场凶案,其中一名玩家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秘密扮演“凶手”,其他人根据自身掌握的剧本和线索,在几个小时内通过寻找“证据”和聊天来进行推理调查,最终找出“凶手”。
2013年,一款名为《死穿白》(Death Wears White,意为“穿白衣的死者”)的直译剧本传入中国,标志着剧本杀行业开始在国内萌芽。其名称源于当时转入这一行业的狼人杀、三国杀等游戏的爱好者和从业者,他们根据习惯将其称为剧本杀,从而使这一名称逐步流传开来。2016年,芒果TV引进韩国《犯罪现场》综艺节目版权,将其改名为《明星大侦探》并播出,剧本杀正式进入大众视野,国内自制剧本开始出现。2017年,剧本杀行业上下游产业雏形初步形成,职业化剧本内容创作者涌现。2018年,百度指数公开数据显示“剧本杀”关键词全年搜索热度同比攀升418%,标志剧本杀正式进入青年群体的主流休闲娱乐选择范畴。2019年,国内剧本创作呈现多元化发展趋势,线上剧本杀行业迎来井喷式发展,市场规模突破百亿元大关,且行业获得主流媒体报道,社会关注度和综合影响力进一步提升。
到了2021年,行业热度持续上升,“线上+线下”双渠道的剧本杀体验开始流行,“剧本杀+”概念火热,博物馆与文旅、酒店、民宿等产业开始与剧本杀进行融合,打造沉浸式、高品质的游戏氛围。同时,行业开始受到监管,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于2022年年初正式出台《密室剧本杀内容管理暂行规定》,上海成为全国首个将剧本杀业态纳入剧本备案管理的城市。
2022年,文化和旅游部等五部门联合发布《关于加强剧本娱乐经营场所管理的通知》,剧本杀行业正式进入规范化监管阶段,并由此逐渐走向规范化、体系化发展,正能量剧本开始引入,2023年4月13日,文化和旅游部发布《剧本娱乐管理暂行规定(征求意见稿)》,进一步完善剧本娱乐行业全国性制度监管体系。
剧本杀玩法和特点
剧本杀一般玩法
1.人物设定
DM:Dungeon Master,即剧本杀主持人,一般负责分配角色、控场、引导进度、复盘等,对游戏的组织和完整性有重要作用,能够连接剧本杀游戏中的关键剧情。
NPC:Non-Player Character,即剧本杀中的非玩家角色,负责连接剧情、为玩家分配任务等,也可指扮演这一角色的工作人员。
玩家:既是剧本杀主角,也是游戏体验者。
2.游戏流程
剧情选角:阅读故事背景和角色介绍,选择自己想要扮演的角色。
阅读剧本:玩家阅读自己的剧本,掌握角色间的相互关系,进入状态,通过言语和人物性格,开始扮演自己的角色。
自我介绍:介绍剧本中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包括身份、角色特点、人物关系,并了解其他角色的特点,了解剧本角色之间的关系。
玩家交流:每位玩家告知其他玩家自己掌握的信息,透露信息,进行讨论,达到各自的目的,引出某些事件,从而进入下一阶段。
进行搜证:玩家通过DM指导,开启搜证环节(可能分为几回合的调查),可以调查部分区域和人物,掌握某些角色的隐私或与案件有关的信息。
分享线索:分享各自搜到的线索,通过分析内容深入了解剧情和各自的秘密。
讨论阶段:完成各自的任务并讨论各自的时间线,推理案件真相。
指证凶手:集体投票,指证凶手后DM公布案件真相,触发结局。
剧本杀的特点
一是强故事性。顾名思义,剧本杀的根本在于剧本,也就是故事,故事的质量直接影响整场游戏的体验感。故事多以叙事化手法呈现,侧重于描述事件发展过程,强调情节的生动性和连贯性。故事是人类获取知识和体验的方式之一,精彩的故事情节对剧本杀玩家具有较大的吸引力。
二是强社交性。剧本杀成为年轻人热衷的娱乐活动项目,与其极强的社交性密切相关。剧本杀没有独角戏,游戏过程中玩家通过对各自剧本的“轻阅读”,了解该游戏的故事背景、角色定位和经历,并依照剧本与DM、NPC和其他玩家进行互动,推动故事情节发展,这有助于彼此了解和情感交流,因此这一形式成为年轻人聚会、团建、交友的热门选择。即使单人出行也可以参与拼场体验,相较于KTV、聚餐、球局等社交方式,剧本杀对现在很多“社恐”年轻人来说更友好、更平等,成为满足他们线下社交需求的高频选项。
三是强益智性。从剧本杀的起源和类型可以看出,推理本是广受欢迎的一类剧本,玩家想要顺利找出线索和真相,就需要具备很多常识甚至“冷门”知识。其他类型的剧本不像推理本这么烧脑,但也或多或少地融入了一些新奇知识。因此,进行剧本杀游戏需要有一定知识储备,或善于梳理、总结游戏中的知识点,从而在后续游戏中获得更好的体验。
四是强沉浸感。为配合故事情节和氛围,很多剧本杀经营场所会设置专门的空间,通过环境装修、声光电渲染、特定服装搭配等手段将玩家迅速拉进剧本故事世界。在此过程中,玩家将“本我”暂时抛弃,全身心投入另一段人生体验,对故事传达出的情感和理念有更加深刻的体会。角色扮演的强沉浸感使剧本杀突破了常见娱乐方式的局限,参与者从“看客”变成“主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挥空间和独特体验,这种感受是其他娱乐方式无法比拟的。
国内科普场馆剧本杀活动现状和特征
首先注意到剧本杀这一新业态的博物馆是故宫博物院,其于2018年推出首款互动解谜游戏书《谜宫·如意琳琅图籍》,通过实体书、道具和线上配套主题游戏,可供2人同时娱乐休闲。此后多家人文历史类博物馆跟随潮流,纷纷推出本馆主题解谜书和剧本杀游戏,“博物馆+剧本杀”蔚然成风。
流行区域:集中在南方一线城市
据统计,全国开设剧本杀项目的6家博物馆中有4家在上海,其余2家分别在南京和杭州,这些地区经济发达、文化氛围浓厚。究其原因可能是“科普+剧本杀”与人文历史类博物馆“文物+剧本杀”不同,科普场馆需要向玩家传达大量更为抽象的科学知识,而这一传播过程需要更高端的技术和雄厚的财力支撑,因此该形式多被发达城市场馆所采用。
剧本创作:名称指向性强,剧情紧扣场馆主题,传播多元化知识
科普场馆剧本杀多以“消失”“失踪”“重回”“秘境”等命名,使玩家对剧本任务目标和大概剧情一目了然,便于激发其参与热情。
剧情设置紧扣场馆展陈内容,如上海玻璃博物馆主要展出各种玻璃艺术品,其剧本杀任务目标为寻找消失的艺术家。紧扣主题不仅便于科普场馆设计剧本杀剧情和布置场地,更能将本馆主要涉及的科学知识向玩家进行精准化传播,提升科普效果。同时,顺应当下多元学科交叉融合的趋势,科普剧本不仅传播数学、物理、生物等自然科学知识,也在进行文学、历史、艺术等人文科学教育,更在情节推动过程中向玩家传递正能量的意识形态。例如,浙江自然博物院推出的《山海秘境》,就是以知名古代神话传说集《山海经》为故事灵感,玩家在游戏过程中不仅能学到天文地理、医学地理学等方面的知识,对历史、文学、宗教等领域也能有所了解;上海钱学森图书馆通过带领玩家回溯时空,在设身处地为营救钱学森教授动脑用心中,将我国科学家胸怀祖国、追求真理的伟大精神春风化雨,内化成年轻人和少年儿童在人生路上的不懈动力,切实承担起科普场馆“大思政课”和社会美育的责任。
活动实施:普遍采用实景形式,活动区域以场馆内部为主,参与人数多有限制
开设剧本杀项目的这6家博物馆全部以实景形式开展活动,涉及区域以展厅为主,个别场馆依托有利地理位置和技术条件,将游戏空间拓展到场馆所在园区,并增加手机端和文创包形式,为游戏体验增添更多乐趣和沉浸感。出于场地、人员、道具、安全等多方面考虑,场馆剧本杀活动对参与人数多有限制,一般每场在50人以内。
玩家感受:玩家年龄段覆盖面较广,游戏时长和价位较为合理,带动周边消费
活动对象年龄段基本能够实现全覆盖,主要集中于具有一定认知能力的青少年群体。上海科技馆《消失的科博士》剧本杀不仅吸引了儿童、高年级学生,年轻人和家长也玩得不亦乐乎。同时,这也是游戏时长设计的重要参考数据,玩家年纪越小游戏时长就越短,如浙江自然博物院《山海秘境》,目标受众为6周岁以上儿童和亲子家庭,因此游戏时长便设定为1小时,以确保玩家精力和体力充沛,能够取得良好的科普效果。
艾媒咨询调查结果显示,2021年中国受访网民可接受的线下剧本杀单价主要集中在80—110元,占比54.1%;从市场实际来看,科普场馆剧本杀定价基本在100元左右,符合一般玩家心理预期,因此价位较为合理。上海玻璃博物馆和南京汤山国家地质公园博物馆还附赠本馆文创商店和周边休闲娱乐场所优惠券,吸引玩家消费,其娱乐休闲感受更加多元,对促进科普场馆创收、拉动周边消费,及形成文旅合力也大有益处。
科普场馆剧本杀长期运营的问题与思考
越来越多的科普场馆开始尝试剧本杀与展陈和社教活动融合,这既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也受到了玩家的普遍好评。但在尝试与探索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成为制约剧本杀助力科普场馆高质量运营的短板。对这些问题进行分析和思考,有助于为更多科普场馆开展类似活动提供参考,让新业态在科普场馆中更好地植入。
游戏体验方面
剧本杀是益智娱乐游戏,玩家最希望得到好的游戏体验。对于科普场馆来说,科普效果与游戏体验息息相关。目前在这一方面主要存在以下三大问题。
一是参与体验人数有限。例如,上海玻璃博物馆于2019年12月推出《消失的艺术家》时,共举办4场活动,包括1个上午场、2个下午场和1个夜场,参与人数超过400人,平均每场超过100人,参与人数创下新高。常规科普场馆同类剧本娱乐活动单场只有约30人的接待规模。造成这一局限的主要原因在于传统剧本杀依赖主持人(DM)全程引导和固定场景线索布置,玩家分组过多会导致控场难度剧增,推理节奏被打乱。这就需要科普场馆改变传统剧本杀创作模式,增加参与人数,确保玩家保持良好的游戏体验。可以借鉴上海科技馆和浙江自然博物院的做法,打造双角色数字剧本模式,引入手机端数字游戏平台,让玩家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随时随地体验。例如,上海科技馆《消失的科博士》线上剧本,玩家通过微信小程序分饰不同科学家助手,可异步参与解谜,单场承载量提升至200人以上。也可以创作数十人或更多人的阵营剧本,将玩家划分为“科研队”“探险队”“文物守护队”等对立或协作阵营,每组内部既有独立任务又需全局博弈,从而突破现有人数限制,努力扩大科普覆盖面,吸引更多观众走进场馆,畅游科学世界。此外,还可尝试分时段、分批次入场,配合数字化线索投屏,实现“多线程并行”,在不降低体验感的前提下服务更多受众。
二是干扰其他观展人群。展厅是科普场馆最吸引人的区域,也是开展剧本杀活动的首选空间。但必须注意到,除非是专场,否则剧本杀玩家在进行游戏时,讨论、推理、与NPC等互动是必不可少的。此外,很多剧本杀还需要换装,如自然博物馆中玩家可能穿着探险服在恐龙骨架区大声交流线索,这种活动在展厅内进行势必会给普通观众的参观造成一定干扰,比如遮挡展柜、喧哗声影响语音导览收听、频繁跑动引发安全隐患等;同时也容易让玩家“出戏”,沉浸感被破坏。因此,可以借鉴上海科技馆和上海玻璃博物馆的做法,根据实际情况和剧本设置,划定几个展厅为活动空间,如上海玻璃博物馆将热玻璃表演厅外围走廊和部分临时展厅划为玩家专属区,非玩家需绕行;或依托有利地形,将活动区域限定在非主展区和人流量较少的区域,如场馆负一层报告厅旁的通道、闲置的临展备用空间、顶层天台或咖啡厅区域,从而减少对普通观众的干扰,也让玩家有更加沉浸的体验。此外,也可以另外搭建部分主题空间用于开展这些活动,如在馆外广场搭建临时布景帐篷,或利用可移动隔断在多功能厅内复刻部分展品线索。主展厅主要供玩家寻找线索和DM最后复盘,这些游戏环节也能让普通观众产生好奇,如看到玩家用紫外灯照射一块矿石,旁观的儿童会主动询问“他们在找什么”,进而起到“活广告”的宣传作用。有条件时,可在活动时段设置“静默寻宝”模式:玩家佩戴骨传导耳机接收语音线索,讨论集中在手机端文字交流,从而最大程度降低对普通观众的听觉干扰。
三是收费问题。剧本杀是一项前期投入较大的项目,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支撑,很多公立科普场馆往往只能将其作为配合重大临展、特定节假日(如科普日、博物馆日)等开展的短期免费社教或宣传活动,即便能收到良好社会反响也无法长期运营。对于具备条件、能够支撑剧本杀活动长期开展的场馆来说,可以通过以下几种方式进行收费,形成运营良性循环:将剧情需要用到的各种小道具做成文创包进行销售(上海科技馆);作为临展活动增值服务进行收费(上海玻璃博物馆);与第三方机构合作,结合小程序或AR眼镜等工具,打造线上数字剧本杀进行收费;作为场馆研学活动项目进行收费。
场馆运营方面
其一,展品安全是红线。科普场馆包括科技馆、自然博物馆、天文馆等类型,很多展品是具有唯一性、稀缺性的文物、化石等珍贵文化遗产,如自然博物馆的正型标本、天文馆的陨石实物、科技馆的早期航天器模型等,不论展陈、社教和宣传方式如何创新,都必须坚守展品安全红线。对于这些珍贵的展品而言,要坚持保护第一的原则,只有实现有效保护才能留出探讨活化的空间。同时,在游戏过程中,一些互动展项、裸展展品和复原场景等也存在受损可能。例如玩家为了寻找线索,可能会按压展柜边缘、触碰未加防护的模型、在复原场景中奔跑撞倒道具等。因此,科普场馆一方面需要提前制订风险评估和应急方案,包括对所有涉及的游戏动线进行碰撞测试,用警示带隔离珍贵裸展品,在剧本中明确标注“禁止触摸区”,并安排安保人员定点巡视;另一方面,科普场需要把馆在活动中做好安全管理,为玩家提供防滑手套、护膝等护具(尤其在需要钻爬的场景中),同时通过开场培训强调安全规则,签署安全承诺书,确保玩家、观众和展品的安全。一旦发生意外触碰,应立即启动“一键暂停”机制,由DM中断剧情并检查展品状况,必要时启动保险理赔流程。
其二,运营人员是关键。运营人员主要指除剧本杀玩家外的DM和NPC,一般来说,专业的DM和NPC越多,玩家的体验感就越好;相应地,人力成本压力也就成为制约科普场馆将剧本杀作为长期运营项目的重要因素。目前解决办法有三种:一是降低对NPC的表演要求,场馆工作人员即可胜任,活动举办频率适中,给予其充足的休息时间;二是与第三方机构合作,或向社会招募志愿者参与运营;三是打造线上数字剧本,通过微信小程序实现剧情交互,以数字化手段替代大量真人NPC,降低人力运营成本。
其三,玩家黏性是核心。剧本杀被称作“一生只能玩一次的游戏”,原因是剧本杀与影视剧等娱乐方式不同,其特点决定了一个剧本只有第一次体验才是最有乐趣的,再玩一次即使扮演不同角色,体验感也会极大降低——因为核心诡计、关键线索位置和结局反转已经知晓,重复游玩如同剧透重看。同时,科普场馆剧本杀核心消费人群多为喜欢新鲜体验的青少年和儿童,年龄集中在8—15岁,这一群体好奇心强但忠诚度相对较低,因此“回头客”相当有限。面对这种情况,科普场馆一方面需要以玩家体验需求为出发点,根据反馈意见,提炼新的知识点和共情点,定期更新剧本内容,如每季度推出一部“续篇”或“平行案件”,将老玩家熟悉的角色置于新的科学背景下(从恐龙灭绝到深海热泉,再到火星基地),以保持新鲜感;另一方面要加强与第三方机构的合作,在数字剧本中将剧情框架化,将交互模式、线索、谜题任务模块化,从而实现低成本更新剧本,达到保持观众黏性的目的。具体操作中,可建立“剧本工坊”机制,每年向公众征集优秀科普谜题,予以被采纳者署名和奖励,这既能解决创意枯竭问题,又能增强玩家的参与感与归属感。此外,还可设置“集章通关”系统——玩家每完成一个剧本可获得一枚专属印章,集齐四枚印章即可兑换限定徽章或免费参与年度盛典,借助藏品收集的心理动机激发引导玩家重复消费。
其四,运营理念是根本。剧本杀作为近几年兴起的新业态,与文旅融合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将其引入科普场馆并尝试长期运营,需要场馆树立两种理念:一是务实,场馆要立足实际,对自身是否具备开展剧本杀活动的条件有明确的认识,时刻谨记承担的社会责任,不能急功近利,盲目跟风,着急上线未经审核打磨的剧本敷衍观众,也不能违背本心,拉低下限一味迎合市场,从而丧失口碑甚至引起社会反感;二是创新,对于已经开展活动的场馆来说,应将创新精神贯彻项目的各环节,持续更新剧本,设计更有巧思的谜题,创新玩法,采用最新技术更新游戏场景,构建自身品牌IP矩阵,用当下大众喜闻乐见的方式讲好中国故事,传播科学知识和科学精神。
《“十四五”国家科学技术普及发展规划》要求“坚持改革创新,深入推进科普理念创新、内容创新、手段创新和机制创新”。“剧本杀+文旅”“剧本杀+剧场”等新业态崛起,本科以上学历玩家超过六成。由此可见,剧本杀已成为规模化产业,发展势头迅猛,吸引了众多高学历年轻人。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科技创新、科学普及是实现创新发展的两翼。”在科普场馆中植入潮流新业态,加强数字化感观与实景交互的融合是科学传播的新方向。在这样的浪潮中,科普场馆需要站稳主体地位,把握好剧本杀和科普教育的关系,牢记自身的根本任务和社会责任,推动科普事业高质量发展。
作者:樊宁娇
审核:颜宝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