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勤廉 价值与镜鉴
孟秀春
王琼一生清正廉洁、功勋卓著,对明朝中期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发挥了重要作用,与于谦、张居正并称为“明代三重臣”。通过回顾王琼的成长经历,挖掘王琼勤廉品质形成的渊源及其勤政廉政的典型事迹,追溯王琼勤廉文化思想,深刻体悟廉政文化滋养,大力弘扬勤勉作风,促进党风廉政建设,培育新时代山西廉政沃土,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厚植廉洁土壤、营造清正氛围。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党风廉政建设,多次作出重要论述,强调“要加强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要注重家庭家教家风,督促领导干部从严管好亲属子女。积极宣传廉洁理念、廉洁典型,营造崇廉拒腐的良好风尚”。习近平总书记2020年5月11日至12日在山西考察时强调,“要充分挖掘和利用丰富多彩的历史文化、红色文化资源加强文化建设,坚持不懈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宣传教育,深入挖掘优秀传统文化,引导广大干部群众提升道德情操、树立良好风尚、增强文化自信。”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论述为区域廉政文化建设指明了方向。太原市小店区将区域内丰富的历史资源、名人资源与时代精神有机结合,精心修复王琼故居,策划拍摄电影《明臣王琼》,旨在以时代精神进一步激活地方文化资源的生命力,弘扬历史名人的时代价值,为全面推动高质量发展提供精神力量。
汲取圣贤智慧,胸怀理想抱负
王琼出生于1459年,卒于1532年,字德华,号晋溪,别号双溪老人,是周灵王太子晋之后裔。北宋太平兴国四年(979),火烧晋阳城后,其先祖王子实由晋阳迁居蚕石村(今晋源区姚村乡蚕石村)。元末明初大动乱中,其曾祖父王伯聚举家迁居汾东柳林(今小店区刘家堡村)。至此,刘家堡村成为王氏的世居地。
王琼出生在官宦世家,祖上从元朝开始就入朝为官,且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据明代大学士李东阳《太原王氏柳林世墓碑铭》记载,王琼的高祖王良,元时官居山西潞州知州,性格宽厚、勤劳正直、为官清廉。王琼的叔祖父王寅,曾任安徽凤阳县、河北真定府通判,为官廉洁、声誉良好。后因政绩突出,迁任陕西陇州知州。王琼的伯父王永寿,永乐二十一年(1423)举人,曾担任过饶州推官、山东监察御史、广西道监察御史、南京工部右侍郎,后官至南京工部尚书,为官清廉,从政干练,所到之处除贪植廉,官民敬畏佩服。王琼的父亲王永亨,曾受业于明代理学大师薛 ,天顺三年(1459)乡试中举,曾任河北昌黎知县、隆庆知州,为官公正廉洁,讲求实效,处理事务刚毅果断,不易受外界影响。在这种勤政廉洁家风的影响下,王琼从小就树立了步入仕途、为国效劳的志向。
王琼从小便受到了良好的文化教育。其4岁就能写楷书,5岁被县举为奇童,8岁通读《尚书》。王琼读书极为勤恳、专心。据《明史・王琼传》记载,王琼自12岁开始就独居一室,常苦读到深夜。王琼22岁时在乡试中“庚子科”举人。26岁时王琼赴京赶考,又中成化年“甲辰科”进士,次年被授予工部屯田主事,正式进入官场。
由上述可见,王琼的成长与成功,得益于家族优良传统的熏陶、家庭良好教育的雕琢与自身坚毅好学的秉性。简而言之,家风、家教和个人秉性成就了王琼的优良品质。这也印证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家风家教是一个家庭最宝贵的财富,是留给子孙后代最好的遗产”的重要论述。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要清白做人、勤俭齐家、干净做事、廉洁从政,管好自己和家人,涵养新时代共产党人的良好家风”。
治漕平叛保疆,毕生勤廉仕政
王琼于明成化二十年(1484)考中进士,步入仕途,一生历事成化、弘治、正德、嘉靖四朝皇帝,由工部主事六品之官,一直做到户部、兵部、吏部尚书一品官员。正德十年到十五年间(1515―1520),王琼因功勋卓越先后担任少保、少傅、少师以及太子太保、太子太傅、太子太师等要职。此外,王琼在漕河治理、叛乱平定、边防治理等方面也取得了重要成绩,在明朝的地位十分显赫,与于谦、张居正并称“明代三重臣”。
治理漕河,勤勉尽责
朱棣迁都北京后,明朝的军政重心由长江流域转移到黄河流域。而江南丰富的粮食资源需通过运河运输到北京。由此,漕粮的妥善运输成为维持政局稳定的头等大事。王国桢在《济宁管河兵备道题名碑记》中言:“国家定鼎燕京,仰藉东南,岁漕四百万石,以给京师。惟是漕渠一脉,为之咽喉。”
从“咽喉”一词,可以看出漕运的重要性。当时,为保障漕运,漕河周边的州郡机构皆设置一名通判,在县级机构设置一名县丞,主要的职务是管理漕河的一切事务,而且还实行垂直管理,这些官员直接听命于工部都水郎中。到了弘治年间,原来专管漕河的官员,多数被各省抚按委派一些下级官员兼办,责任极不明确,再加上多数官员不尽职,导致漕河事务日益荒废。
王琼主管漕政后,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使漕务出现了新局面。一是整肃人员,习以专职。通过核实人员编制,撤销地方兼职人员,实行专人专职,集中精力规范漕运治理。二是稽核资财,杜绝贪耗。当时,埽草为河防要料,新旧混杂,堆积腐烂,无人过问,但地方官员每年仍向百姓征收,导致底层老百姓的负担加重。针对这种情况,王琼先统计核实各州县所积埽草数量,再根据河防需要定出埽草的征收量。经过整顿,埽草储备充足,年征收量较往年减少了七成,极大减轻了百姓的负担。次年,他又提出新的变革方法,即“年征十分之三,折银储官”。通过实施这些举措,漕政在两年后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河防储备充实,折银的收取量达3万多两。三是要求朝廷整顿吏治,严惩贪腐。王琼主持漕务期间,发现许多州县官员挪用河防物资,将漕务费移补军粮,或拿河防木材修葺学校,并从中贪污。为遏制这种不正之风,王琼恳请皇帝颁布管理制度,即“沿漕河州、县,不得动用专用木材,违者严加议处”,以保障漕务所需物资的专项专用。
王琼治理漕务期间,亲赴现场进行勘查。其在明弘治八年(1495)编著《漕河图志》共八卷,对漕河河图、脉络原委、古今变迁、修治经费以及碑记等予以详细记述。后来,历任官员按图核查,竟然发现与实际状况丝毫不差,王琼也因此以勤勉干练而出名。王琼利用3年时间整顿漕运,使漕运的制度规范和运输效率均有显著提升,极大地加强了南北经济的交流与发展。《漕河图志》也是现存最早的有关京杭大运河的专志。
拒绝受贿,平定叛乱
正德二年(1507),宁王朱宸濠以重金贿赂专权宦官刘瑾,求复宁王府护卫。当时,宦官刘瑾专权,权倾朝野。据《明史》《宦官列传・刘瑾传》载,“当是时,瑾权擅天下,威福任情……公侯勋戚以下,莫敢钧礼每私谒,相率跪拜。章奏先具红揭投瑾号红本,然后上通政司,号白本,皆称刘太监而不名。”当时官员上奏,需先将奏章副本(红揭)呈送刘瑾,是为红本;再将奏章正本送交通政司,是为白本。而王琼为人正直,不惧怕权贵,从未将“红本”呈送刘瑾,最终被刘瑾赶出京城。直到刘瑾倒台后才回京任职。
刘谨倒台后,朱宸濠又以白银万两大肆贿赂朝中官员。然而,朱宸濠极力恢复护卫队的做法,引起王琼警惕。王琼举荐王阳明巡抚江西,并暗中授王阳明兵符,让他见机行事。据李贽《王晋溪》一书记载,“晋溪不贪宸濠之赂,而阴用守仁,使居上流以擒濠。明知守仁不以一钱与人,不与一面相识,而故委心用之笃也。”由此可见,王琼虽与王阳明素未谋面,甚至连书信都从未写过,却能委以重任,识才而用。这充分体现了王琼任人唯贤的远见卓识与开阔格局。
正德十一年(1516)九月,经兵部尚书王琼推荐,王阳明被任命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到江西地区担任平乱工作。江西境内崇山峻岭密布,信息只能靠信鸽传输,受此地理条件限制,官府此前虽多次平乱,却始终收效甚微。然而,王阳明奉命平乱,仅用不到3个月时间便将叛军剿清。从剿匪的过程来看,王阳明并未像前任巡抚一样,四处调集兵马,依靠强大的兵马平乱;而是以心学思想为基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恩威并施,让叛军不攻自破。这不仅凸显了王阳明的军事才能,还展现了王琼的识才能力。
正德十四年(1519),宁王朱宸濠在南昌发动叛乱。得益于事先充分的防范和准备,王阳明立刻将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闻讯无不惊慌失措,唯有时任兵部尚书的王琼镇定自若,不仅迅速应对叛乱,还连夜起草了13份文书,对平定叛乱作出了严密部署。双方决战于鄱阳湖,叛军战败,宁王朱宸濠被擒,叛乱历时30多天被平定。
王琼任人唯贤、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事先举荐王阳明驻守江西,此乃成功粉碎朱宸濠叛乱的关键之举。正是这份对王阳明的充分信任与私下授权,让王阳明在平叛中大展军事才干,为维护国家统一、保障社会安定、拯救人民免遭生灵涂炭建立了不朽的功绩。
安邦定国,康济一方
明世宗嘉靖皇帝即位后,王琼遭到杨廷和及其党羽的弹劾,被迫“谪戍绥德”,后“还籍为民”回到太原晋祠的“晋溪园”居住。不久朝廷因西北战事紧张,重新起用王琼出任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制三边军务。这一年王琼已经70岁,但他不顾古稀高龄,迅速整装远赴西北。王琼征途夜宿中,写下“志存报国宁辞远,不问乌桓路几程”的诗句,表现出他忠心报国的壮志。
嘉靖七年至十年(1528―1531),王琼为国安边,驰骋于西北疆场整整四年。在此期间,王琼尽职尽责、劳心劳力,考察边事、巡视险要,制定专门化的治理边患措施。一方面,修城堡、建边墙、广储蓄,严谨防备,在面对敌寇的侵扰时,敢于打破常规,屡屡赢得战役胜利;另一方面,鉴于与吐鲁番的矛盾积弊已久,对吐鲁番采取防卫和怀柔并举的策略,允许吐鲁番遣使通贡,促使明朝与吐鲁番的关系逐渐恢复正常。在王琼的苦心经营下,西北边疆地区的汉族和少数民族和谐相处,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在此期间,王琼总结了历代守边得失,并编著了《北虏事迹》《西番事迹》各一卷,为后世借鉴。
申明律例,改革兵制
王琼建议废除首功进秩制。首功进秩制是为平定地方起义而实行的一项军事制度,强调根据官兵在战争中斩杀敌人人头数目多少而论功行赏。此项制度在实施初期确实起到了良好的激励作用,但到后期官兵只谋升官晋爵,丧失平定叛乱的斗志,甚至不惜滥杀无辜,由此造成明廷赏封愈趋泛滥,平叛行动却屡屡无功,进而对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大破坏。正德十年(1515),王琼出任兵部尚书,建议废除首功进秩制,坚持扫荡匪患、平息叛乱的实际成效作为论功的核心依据。
王琼依法治理边疆地区军队腐败问题。正德十年(1515),王琼担任兵部尚书,发现边疆守军自恃“山高皇帝远”,腐败问题十分突出。为约束军队腐败,王琼制定了整顿边防军务的《审大计以重本兵疏》,并颁布相应执行这一制度的具体军务规范《设提督以振军旅,裁冗员以安边防疏》。这项举措规范了军队定制,治理了军中腐败,实现了有令必行、有禁必止,从而极大提升了军队战斗力。
王琼主张废除“清军御史制”。明代户籍制度遵循配户当差原则,将全国人口和户数分门别类,编入军、民、匠、灶、医、卜等户籍,以承担不同的差役,军户便是其中之一。军户制是明代重要的军事制度。明代的军户实行世袭制,而且规定军户服役的地点不能在本籍,必须前往外地服役,即所谓的“北人充南军,南人充北军”,这种派遣方式促使许多军户因水土不服而死于途中。因此,各地出现了大量军户逃亡的现象。为防止军户逃亡,明廷派遣官吏外出视察,定期对地方服役的军户进行检查,从而保障兵源的稳定,这就是所谓的“清军御史制”。然而,这项制度在实践中产生了诸多不良影响,清军御史欺上瞒下、压榨军户,激发了许多军政矛盾与官兵矛盾。王琼在担任兵部尚书期间,针对清军御史制引发的一系列政治及社会问题,建议朝廷逐步废除清军御史制,实行募兵制。他的建议得到明廷的采纳,为明朝中后期社会稳定、军力提升做出了重要贡献。
此外,王琼建议重视武举,量才为用。明代初期,朱元璋制定了武官袭替制度(俗称“武臣世袭”),即武官死后或有重大伤残疾病时,由其后代承袭爵位。明代中后期,这一制度弊端丛生。武官子弟安于享乐、不思进取,甚至腐化堕落,严重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而有志立功的军事人才却得不到发展,导致社会形成“重文轻武”局面。面对这一弊政,王琼建议提高武举考试级别,鼓励士人投身军队,坚持不拘一格选举人才,提出量才为用的军政思想,促使许多优秀的军政人才得到重用,极大提升了军队素质。
追寻名人足迹,探访当代启示
唐朝典籍《贞观政要》记载“为政之要,惟在得人”,指出了人才对治国经邦的重要性,治理国家的关键在于得到人才。王琼堪称明中叶发挥关键作用的治世能臣、安邦重臣,虽为封建王朝的官吏,但其身上蕴含的独特气质和可贵精神,与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倡导高素质干部队伍应具备的忠诚、干净、担当的核心素养是一致的。王琼勤廉文化绵延至今,已然成为后人为官居正、勤政廉政的标杆,更是后世学习的典范。
学习王琼向善立身、刚正不阿的清廉品质
身处明代浑浊的官场风气中,王琼始终坚守廉洁底线,不为金钱和利益所诱惑。面对宁王朱辰濠的重金贿赂,他坚决拒绝,保持自身的清正廉洁。他在为官过程中,无论是管理漕运,还是掌管户部、兵部、吏部均严格要求自己,杜绝贪污受贿行为,始终做到行正端直、拒腐守廉;同时,建章立制以遏制贪腐,识人善用以培植廉吏。其身上这种拒腐、治腐、植廉的递进式治政精神,尤为可贵。
新时代,党员干部要传承和弘扬王琼的勤廉品质,严于律己,坚决抵制各种不正之风,筑牢廉洁自律的防线,用言行诠释忠诚、干净、担当,切实树立党员队伍的清正廉洁形象。
学习王琼勇毅担当、敢于斗争的胆识气魄
王琼坚持原则、不畏权贵,严格惩治贪污腐败,敢于善于斗争。在用人方面,坚持任人唯贤,重用贤能之才,不以个人亲疏与利益为标准,注重人才的品德与才能。他举荐王阳明巡抚江西,最终王阳明成功平定朱宸濠叛乱,充分体现了王琼的识人之明和用人之胆。他深知人才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因此在选拔官员时公正无私,为国家选拔了一批优秀的人才,为明朝的政治稳定和社会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展现出高度的敬业精神和务实担当的作风。
新时代的党员干部应学习王琼勇于担当,面对困难和挑战不退缩,要有实干精神,经受严格的思想淬炼、实践锻炼,以积极担当的精神为党和人民履职尽责,以新气象、新作为推动高质量发展,努力创造经得起实践、人民、历史检验的业绩。
学习王琼爱国为民、坚守初心的家国情怀
王琼关心百姓疾苦,积极为民谋福祉。他以卓越的才能和果敢的决策,在国家治理、军事指挥、经济发展、边患处理等方面做出了杰出贡献。在治理漕运时,他对每步每里的河道闸座,一尺一丈的漕舟木材费用,都要进行实地勘察和亲自过问。在西北边防任职期间,他更是不辞辛劳、深入前线,了解实际情况,制定切实可行的边防策略。他针对体制弊端大力推行各项改革措施,减轻百姓负担,让后世之人深切感受到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政治信念。
在新征程上,广大党员干部要深刻体悟王琼勤廉文化,坚守初心使命,坚定共产主义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信念,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牢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每一名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
学习王琼注重修养、勤政为民的道德自觉
王琼的勤勉精神和廉洁操守得益于良好的家风家教和个人努力。良好的家风家教本质上是家庭(家族)内部遵循的行为规范或道德约束,强调道德教化的作用。道德约束虽是一种软约束,但具有自觉自律的特点,其作用不可低估,儒家提倡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正是这一理念的生动诠释。道德高尚是党员干部做到清正廉洁的基础,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的要求,党员干部要加强道德建设,大力弘扬勤勉习气,提升道德修养,牢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提高勤政为民的自觉性。
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党风廉政建设,告诫党员干部要廉洁从政、干净干事,明确指出“一个人廉洁自律不过关,做人就没有骨气”,深刻强调廉洁奉公是共产党人必须具备的道德风范。在新时代党的自我革命中,对廉洁奉公提出了更高要求。“不廉”即腐败。一旦廉的底线失守,人生就会踏上不归路,即使有再好的才华、再高的学识、再强的能力都无济于事。“不勤”也是腐败。作为党员干部,如果抱有躺平思想,不担当、不作为、不思进取,不仅贻误自己的工作,还会拉低团队士气,破坏整体形象,从而影响改革发展、干事创业的大局。由此可见,王琼等杰出人物铸就的优良品质和优秀传统,对当代优秀人才培养、优良政风民风形成、国家昌盛和民族振兴均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值得学习借鉴并教育激励后人。在党的自我革命过程中,深入挖掘王琼勤廉文化精神,弘扬历史名人的时代价值,对于塑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构建廉洁的社会氛围,实现“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的廉政目标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作者单位:中共太原市小店区委党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