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与传播
摘要:城市文化符号作为城市历史记忆、精神特质与生活方式的浓缩载体,具有地域表征性、时代适应性与群体共享性等核心特征,是构建大学生城市文化认同的关键纽带。因此,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是影响其城市归属感与留城意愿的重要因素。现分析城市文化符号的构成要素与表意系统,剖析大学生城市文化认同的“认知—情感—价值—行为”四层次认同机制,揭示符号生产、互动传播与认同内化之间的内在逻辑。研究发现,大学生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形成遵循“符号感知—意义建构—情感共鸣—价值内化—行为践行”的渐进路径,受个体因素、环境因素与符号因素的交互影响。结合大学生群体的媒介使用特征与认知特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传播可从符号策略、修辞策略、数字化传播方式及高校传播渠道四个维度展开。
进入21世纪,中国城市化进程进入快速发展阶段,城市不仅作为人口聚集的空间载体,更成为文化生成与传播的重要场域。城市文化是城市发展的灵魂,是城市软实力的核心构成,对提升城市凝聚力与竞争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城市文化作为城市居民在城市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本质上是由一连串象征性符号组成的表意系统。城市文化符号作为城市文化信息的具象化载体,承载着城市的历史记忆、精神价值与独特品格,是构建城市文化认同的重要媒介。吴惠凡指出,城市文化需要通过体现城市文化特征的符号、元素、标识等进行表达和展示,承载城市文化的表意符号主要可划分为物质文化符号如北京的故宫、胡同,杭州的西湖,西安的大唐芙蓉园,洛阳的牡丹;行为文化符号如潮汕的英歌舞、陕北的秧歌、成都的茶馆文化;精神文化符号如浙江的温州人精神、山东曲阜的儒家文化、兰州的黄河文化。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要“推进文化自信自强,铸就社会主义文化新辉煌”,将文化建设提升到国家战略高度。文化是民族的精神命脉、城市的核心灵魂,而城市文化符号作为地域文化的浓缩载体,是传播城市形象、凝聚文化共识的关键抓手,也是新时代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大学生开展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研究,具有独特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大学生正处于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塑造的关键阶段,其思想价值观念尚未成熟,在理性、全面、客观地看待和分析问题方面的能力还有待提升,极易受外部环境影响。当前,互联网多元文化交织碰撞,各类外来文化、网络思潮纷繁涌入,对青年群体的文化认知形成强烈冲击,部分大学生存在本土文化认知模糊、城市文化归属感薄弱等问题。正如发展心理学理论所揭示的,青少年阶段是个体开始独立自主探索文化身份、逐渐形成成熟文化认同的关键时期。大学生群体呈现显著的流动性,既有本地生源与外地生源的区分,也有求学后留城与离城的选择差异,此时形成的城市文化符号认同,将深刻影响其未来的地方依恋、地方认同乃至家国情怀的建构。大学生作为高素质青年群体,是城市文化的接受者、传播者和建设者,其文化认同度直接关系到城市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因此,深入研究高校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的认同机制,探索有效的城市文化符号传播策略,不仅对提升城市文化软实力、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还能助力青年群体增强文化自信,为新时代文化建设注入青春力量。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价值内涵
增强大学生的城市归属感与身份认同
城市文化符号认同是大学生与求学城市建立深层心理联结的核心精神纽带,更是他们在陌生城市中锚定自我的情感依托。朱竑等学者指出,地方感是人与地方不断互动的产物,是人以地方为媒介产生的一种特殊的情感体验。这一观点恰好契合大学生群体的成长特质。对远离家乡、奔赴陌生城市求学的大学生而言,他们正处于人生成长的关键转折期,既要适应全新的学习生活环境,也要完成从“异乡人”到“城市参与者”的身份转换,这一过程往往伴随着孤独感与疏离感。正是在这样的过渡中,城市文化符号承担起“情感媒介”的角色——一座历史建筑、一条老街、一种方言、一道地方小吃,都可能成为大学生与这座城市建立情感联结的起点。当这些符号被理解、接纳并内化为个人记忆的一部分,孤独感与疏离感便会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而温暖的归属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能让大学生在熟悉城市特色文化的过程中,逐步找到自我定位,逐渐建立起“我是这座城市的一员”的身份认知。这种认知不仅能有效消除大学生异地求学的心理隔阂,滋养其心理健康,更能为他们毕业后选择留城发展、深耕城市,埋下深厚的情感伏笔。
推动城市文化的代际传承与创新发展
大学生作为城市中最具活力、文化素养与媒介敏感度均较高的群体,不仅是城市文化传承与创新的核心力量,更是连接城市文化过去与未来的重要桥梁。青年大学生扎根城市生活、熟知本土文化兼具扎实的知识储备与开阔的视野思维,是城市文化发展中不可替代的中坚群体。相较于其他群体,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感知更为敏锐,对其背后蕴含的文化内涵理解也更为深刻——他们既能捕捉到传统城市文化符号的历史底蕴,也能以年轻化的视角赋予其新的时代意义。不同于固化的传统认知,大学生善于借助新媒体、新形式解读本土文化,突破传统文化传播的刻板模式与时空局限。这种基于认同的感知与解读,不仅能为城市文化注入新鲜活力、丰富其内涵,还能推动城市文化跨越代际鸿沟,实现传统与现代的有机结合,让城市文化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延续,有效解决城市传统文化断层、年轻群体文化归属感薄弱等问题,助力本土优秀城市文化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提升城市文化软实力与竞争力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程度,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留城意愿与城市归属感,而这两者又进一步影响着城市的人才吸引力,最终作用于城市的综合竞争力。在新型城镇化快速推进的背景下,城市之间的竞争早已突破经济硬实力的单一维度,文化软实力已成为衡量城市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指标。随着各地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基建水平趋于同质化,单纯的政策红利、薪资优势竞争力逐渐弱化,独特的城市文化底蕴、人文氛围和城市品牌,成为城市差异化竞争的核心抓手。大学生作为高素质人才的重要储备力量,毕业后大多会选择在城市就业定居,他们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度越高,对城市的情感依赖就越强,留城发展的意愿也会更加坚定。相较于普通就业群体,大学生更注重城市的人文温度、文化氛围和发展底蕴,发自内心的文化认同,能够有效消解人才的异地漂泊感,让其真正扎根城市、深耕发展。这种基于文化认同的人才留存,能持续为城市注入创新活力,不断提升城市的文化软实力,让城市在激烈的区域竞争中占据优势。随着各地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基建水平趋于同质化,单纯的政策红利、薪资优势竞争力逐渐弱化,独特的城市文化底蕴、人文氛围和城市品牌,成为城市差异化竞争的核心抓手。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机制分析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形成机制
文化认同的形成遵循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心理递进规律。埃里克森认同发展理论将人格发展分为8个周期,青少年时期认同的形成对于一生的角色确认至关重要。杨雪琴在研究大学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认同机制时亦指出,认同的形成是一个从“知”到“情”,再到“意”最终到“行”的完整心理链条。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形成经历认知认同、情感认同、价值认同与行为认同四个递进阶段。
认知认同:从感性认知到理性认知的深化。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知认同是个体与城市文化符号之间建立情感联结并将之纳入自我概念的心理过程。城市文化符号作为城市精神的外在表征,包括建筑景观、历史遗迹、民俗传统、方言俚语等具象形态。大学生主要通过课堂学习、社会实践、媒介接触等感官接触获得对城市文化符号的直观印象,这种认知具有碎片化、表象化的特征。随着接触频率的增加与认知深度的拓展,大学生逐步进入理性认知阶段,开始运用逻辑思维分析城市文化符号的构成要素、历史渊源与文化内涵。
情感认同:情感共鸣与归属感的生成。情感认同是认同主体在深刻领悟和认知所要认同的客体事物基础上,在情感上对其产生的肯定、赞赏、热爱以及归属的态度。情感认同在认同结构中发挥着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它将认知层面的理性理解转化为价值层面的意义认同。情感认同是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深化阶段,当城市文化符号所传递的情感信息与大学生内在的情感需求契合时,才能激发积极的情感反应,触发情感共鸣,使大学生与城市文化符号建立情感联结,形成对城市的情感依恋与归属。
价值认同:价值认可与内化。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情感认同,最终体现为对城市价值的认同。价值认同是认知认同向行为认同转化的关键所在,是大学生从理解城市文化符号的表层意思转化为认同其所承载的精神内核与文化追求。这一过程使城市文化符号从外在客体转化为大学生自我身份的构成要素,实现从“他者文化”到“自我文化”的转变。
行为认同:知行合一的实践转化。行为认同是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外在表现,指个体在认知、情感、价值认同基础上表现出参与城市文化活动、传播城市文化、维护城市形象等外显行为。当大学生主动参与城市文化节庆、传承城市非遗技艺、传播城市文化形象时,其行为本身既是对城市文化认同的确认,也是认同程度的具体表征。大学生通过文化参与、文化消费、文化传播等行为,不断加深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知与情感,使其经过社会实践的检验,从感性认知升华为理性认知,实现认同的螺旋式上升。
影响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因素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形成与演变受多重因素的交互影响,可从个体、环境与符号三个维度加以分析。
个体因素:认知水平、情感需求与价值取向。个体因素是影响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内在变量。认知水平决定了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解码能力与理解深度,情感需求影响着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的情感投入程度,当城市文化能够满足大学生的情感归属、自我表达等需求时,情感认同便更容易形成。价值取向则决定了大学生对城市文化价值的选择性接纳,与城市文化价值契合的个体价值取向有利于价值认同的建立。
环境因素:校园文化、城市环境与媒介环境。环境因素是影响城市文化认同的外在条件。校园文化作为大学生日常生活的重要场域,通过课程设置、文化活动、校园氛围等方式塑造大学生的文化认同,如厦门大学将闽南文化融入通识教育,大学生在校期间便能系统学习闽南语、南音、歌仔戏等地方文化。城市环境则通过城市景观、公共设施、文化活动等载体向大学生传递城市文化信息,是大学生文化认同的“活教材”——漫步于苏州平江路,青石板路与白墙黛瓦无声诉说着江南文脉;穿行于重庆洪崖洞,吊脚楼的灯火璀璨展现着山城的独特魅力。媒介环境在数字化时代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新媒体平台成为城市文化传播的重要渠道——西安“不倒翁小姐姐”让大唐文化“出圈”;微博热搜中,长沙的茶颜悦色成为城市新名片。新媒体不仅拓宽了城市文化符号传播的渠道,更重塑了大学生接触、理解、参与城市文化的方式。
符号因素:符号的可感知性、可理解性与可参与性。符号因素是影响城市文化认同的媒介变量,直接关系到城市文化符号的传播效果与认同效能。符号的可感知性指城市文化符号能够被大学生有效感知的程度,包括符号的可见性、可听性、可触性等感官维度。符号的可理解性指城市文化符号能够被大学生准确解读的程度,涉及符号编码的清晰度与解码的便利性。符号的可参与性指大学生能够参与城市文化符号生产与传播的程度,可参与性越高,大学生的认同感越强。
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传播策略
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离不开有效的传播策略。符号学理论为理解文化传播提供研究框架与方法论,从符号选择、编码到整合,从修辞运用到媒介渠道,构成系统的传播体系。结合大学生群体的媒介使用特征与认知特点,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传播可从符号策略、修辞策略、数字化传播方式及高校传播渠道四个维度展开。
符号策略:城市文化传播的基础
符号策略是城市文化传播的基础环节,在符号选择层面,应深入挖掘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元素,将其转化为可识别的文化符号。符号选择要遵循可感知性与可记忆性原则,可感知性要求符号具有直观的感官呈现形式,便于受众通过视觉、听觉等感官通道获取符号信息;可记忆性则要求符号具有独特的辨识度与情感关联度,能够在受众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杭州选择西湖、龙井、断桥等兼具视觉直观性与情感关联性的元素,西湖的湖光山色可直接通过视觉感知,其饱含江南诗意的情感关联使其成为杭州最具记忆点的符号。
在符号编码层面,要将抽象的文化内涵转化为具体的符号形式,包括视觉符号(如北京的故宫、洛阳的牡丹),语言符号(如福州的城市口号“有福之州、幸福之城”、粤语),行为符号(如潮汕的英歌舞、成都的茶馆)等。编码过程注重符号的“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关联性,使符号形式与符号意义之间建立稳定自然的联系。在符号整合层面,要构建系统化的城市文化符号体系。王宁等学者提出,公众感知导向的城市文化符号体系构建应注重符号之间的逻辑关联与层级结构。城市文化地标的符号塑造与传播意象建构也为符号整合提供了实践思路。西安整合古城墙、大雁塔、大唐不夜城、长安十二时辰等符号,以“千年古都”为核心,构建“历史建筑—沉浸式场景—民俗体验”的系统化体系,凸显汉唐文化的核心内涵。
修辞策略:提升传播效果的关键
修辞策略是提升城市文化符号传播效果的重要手段。符号学理论揭示了隐喻、神话与叙事在意义建构中的深层作用。隋岩指出,含蓄意指与隐喻之间存在等值对应关系,隐喻是符号传播意义的深层机制之一。在城市文化传播中,隐喻策略通过象征性表达传递文化内涵。成都的城市文化符号传播,围绕“安逸烟火、天府文化”的核心,以熊猫、茶馆等具象符号为载体,隐喻成都的温润包容与闲适自在,用“熊猫”隐喻城市的可爱灵动与生态宜居,用“茶馆”隐喻市民的生活态度与烟火气息,让具体物象成为城市气质的象征。
罗兰·巴特所揭示的“神话”机制,能够将特定的地方性符号提升为具有普遍价值的文化象征。温州的“敢为人先”创新精神和“四千精神”,原本是根植于温州地域发展历程、贴合温商创业实践的地方性精神符号,被赋予“奋斗、创新、坚韧、实干”等具有普遍意义的精神内核——它们不再只是温州人的精神标识,更成为所有追求梦想、勇于拼搏、敢于突破群体的精神共鸣点,成为超越地域局限、能够引发广泛价值认同的精神符号。
叙事策略通过讲述城市文化故事,将抽象的文化符号转化为生动的叙事文本,展现城市文化的独特魅力与时代价值。西安作为千年古都,打造大唐不夜城、长安十二时辰主题街区,通过沉浸式场景重现盛唐繁华,民间则以汉服巡游、方言短视频、非遗展演等形式,讲述西安的历史故事与当代烟火,借助跨媒介叙事手段,将抽象的古都文化转化为生动可感的叙事文本,让西安“千年古都,常来长安”的城市形象深入人心。
数字化传播:触达大学生的主要路径
数字化传播方式是触达大学生群体的关键路径。当代大学生是“数字原住民”,其信息获取与文化传播高度依赖数字媒介。吕志敏等指出,社交媒体时代中华文化符号的传播呈现出“传递与共享”的新特征。短视频与vlog是当前大学生群体最为活跃的传播形态。抖音、哔哩哔哩等平台为城市文化传播提供了创新空间:通过城市风光短视频展示城市的山水之美,通过文化vlog记录城市的民俗风情,通过创意短视频演绎城市的历史故事,均能以年轻化、趣味化的方式吸引大学生关注。
VR/AR技术为城市文化传播提供了沉浸式体验可能,通过虚拟现实技术重现城市风貌、历史文化演出现场,能够让大学生身临其境地感受城市文化魅力。以温州南戏为例,可通过VR技术还原宋元时期的南戏演出场景,使大学生“穿越”回历史现场,直观感受南戏艺术的独特魅力。文创产品是连接文化与消费的重要载体,盲盒、联名款等新型文创形式契合大学生的消费偏好。温州可开发以南戏人物、温州方言、地标建筑为设计元素的系列文创产品,以时尚化、年轻化的方式传播城市文化。新媒体直播则为城市文化传播提供了即时互动的平台,可通过直播形式展示温州非遗技艺、民俗活动、文化场馆等内容,增强传播的即时性与互动性。
社交媒体传播应注重内容的可分享性与可参与性,鼓励大学生成为城市文化的二次传播者。可分享性要求内容具有话题性、趣味性与情感共鸣点,能够激发用户的分享动机;可参与性则要求内容设计互动环节,如话题讨论、创意征集、打卡挑战等,使用户从被动的信息接收者转变为主动的内容生产者。可设计“城市文化打卡挑战”“方言配音大赛”等互动活动,激发大学生的参与热情。
高校传播渠道:认同培育的重要阵地
高校传播渠道是培育大学生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重要阵地。课程教学是城市文化传播的主渠道,可开设“城市文化”等课程,专业课程可结合学科特点融入城市文化元素。
校园文化是城市文化认同培育的隐形载体。校园景观建设可融入城市文化符号,如设置城市名人雕像、文化长廊等;校园文化活动可举办城市文化节、非遗展演、方言大赛等,营造浓厚的城市文化氛围。实践是深化城市文化符号认同的重要途径。沈桂萍等指出,共享文化符号是推进文化认同的重要路径。城市文化传播应注重培育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符号的共享意识,通过参与符号生产、共同分享符号意义,组织大学生参与城市文化项目策划、文创产品开发等实践活动。与文化广电旅游局、博物馆等机构建立合作关系,为大学生提供文化调研、志愿服务、实习实践等机会。
城市文化符号认同作为大学生与城市建立情感联结的精神纽带,是城市文化传承创新的重要基础,也是大学生实现自我价值与城市发展有机统一的关键所在。城市文化符号作为城市文化的浓缩载体,其传播效果直接影响大学生城市文化认同的形成与深化。大学生对城市文化的认同遵循“认知—情感—价值—行为”的心理演进路径,呈现出从表层感知到深层认同的递进规律;有效的城市文化传播需要构建多主体协同、多媒介融合、多场景嵌入的整合性传播体系。
大学生作为城市文化的重要受众与传播主体,其对城市文化的认同与传播不仅能够丰富城市文化的内涵与活力,推动城市文化的代际传承与创新发展,还能够帮助大学生在城市文化中找到自我定位,实现个人成长与城市发展的同频共振。未来,随着新型城镇化与文化强国建设的不断推进,城市文化符号的传播与大学生城市文化认同的构建将面临新的机遇与挑战。相关主体需要进一步加强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不断优化传播策略,充分发挥城市文化符号在构建大学生城市文化认同中的重要作用,为城市可持续发展与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
2025年温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年度课题“在温大学生对温州城市文化符号的认同价值与传播路径研究”(课题编号:25WSK020YB)。
作者:柴广召 陈佳怡
制作:吴飞飞
校对:肖梦妍
审核:颜宝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