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婕

摘要：在数字经济时代背景下，会展业正经历由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的重大转变。现在文化强国战略背景下，结合国家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时代需求，探索数字化技术驱动下的会展文化内涵重构方式。通过对中国进博会、广交会、文博会等国家级展会的文化影响力进行分析，提出基于5G、VR、AR、LBS、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的会展文化价值实现路径。文章指出，会展文化的根基是从业人员的职业操守和包容合作意识，“数字+文化”双线融合模式是推进智慧会展建设的核心，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是实现文旅融合、提高文化表达力的重要途径。

研究概述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随着数字经济时代的来临，中国的会展业正由粗放式扩张向高质量发展转型。根据《中国展览经济发展报告（2025）》的统计，2025年国内经贸类展会数量和展会面积分别同比增长6.53%、2.5%，数字化转型成效显著，但仍处于转型深化阶段。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与“放管服”政策的双重驱动下，会展活动不再只是单纯的经济交往平台，而是成为文化传播与价值共创的重要媒介。信息技术的应用正深刻改变着会展的形式和服务方式，同时对会展文化的内容及表现形式带来了新的考验和挑战，会展文化的内涵重构和价值实现路径成为理论研究与行业实践需要共同面对的课题。

研究目的与研究意义

本文的研究目的是探寻在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会展文化内涵重构及价值实现方式，形成“数字+文化”双线融合的会展文化发展模式。其意义在于三方面：一是理论方面，完善会展文化理论框架，弥补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会展文化研究理论的不足；二是实践方面，为会展业数字化转型以及文化价值的提升提供切实可行的方法和途径；三是政策方面，响应“十五五”规划，加快发展文化产业，推动文化建设数智化赋能、信息化转型，为实现会展业高质量发展、建设文化强国提供依据。

研究思路与研究方法

本文以国家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及数字中国建设为背景，运用文献研究法、案例分析法等方法，建立会展文化的“四向重构”体系和突破时空限制的辐射影响模式。从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进博会）、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广交会）、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文博会）等国家级展会的文化影响力出发，探讨基于5G、VR（虚拟现实）、AR（增强现实）、云计算等数字技术的会展文化价值实现方式，为中国会展业的文化建设和数字化融合发展提供参考。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会展文化的内涵重构

会展文化的概念演进与核心构成

会展文化是在会展活动策划、组织及执行中产生的价值观念、行为准则、审美追求和服务标准的集合。随着信息化进程的推进，会展文化的内涵也由最初的商业交往文化逐渐发展为融合经济、社会、文化价值的综合性文化形式，与我国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提出的“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文化观念高度契合。

目前，会展文化形成了以“共享、创新、包容、开放”为主要价值取向的行业文化系统，包括物质文化载体（展馆建筑、展陈设计）、制度文化规范（行业标准、服务流程）、行为文化体现（从业人员的职业道德）与精神文化内核（行业价值取向与责任感）四个方面，相互交织构成了会展活动的文化基础。

会展从业群体是会展文化内涵重构的根基

会展从业人员是会展文化的传承者与创造者，其价值观与职业素养直接决定了会展文化的内核品质。在数字化时代，行业对人才的需求正从单一的会展管理者转向“会展+数字+文化”的复合型人才。从业者不仅需具备传统意义上的服务意识与组织协调能力，还需掌握数字技术应用能力，以及文化传播与价值创造的能力。

近年来，会展业逐步确立了以诚信为基础、专业为根基、创新为核心的职业精神，这一精神已成为全行业的共同认知与行为规范。会展从业人员的职业风貌、团队合作意识、沟通技巧及文化素养，会影响会展活动的文化传播效果与品牌形象，而他们的文化自信与跨文化交流水平，更是信息化时代会展文化传播的重要推动力。

数字化驱动下会展文化的“四向重构”

数字化转型是当前社会发展的重要方向，深刻影响着会展业的发展模式与文化内核。在这种情况下，会展文化的重构逻辑主要体现在四个维度的系统性转变。一是向内维度，数字技术使会展文化有了重新发现并展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机会，在AR、VR等沉浸式体验技术的支持下，传统文化元素在会展空间内得到新的诠释。二是向外维度，5G和云计算技术突破了地域界限，搭建起沟通世界多元文化的桥梁，实现了“美人之美”的文化交流理想。三是向上维度，智慧会展是文化强国战略的具体体现，借助数字化传播扩大中国文化的世界影响力。四是向下维度，依托LBS（基于位置的服务）技术与大数据分析的精准对接，推动会展文化与旅游、康养、科技等相关产业的有机融合，构建“数字+文化”双向赋能的融合发展模式。

会展文化内涵重构逻辑并不局限于会展本身，还渗透到会展前后的完整周期，更辐射到周边产业，形成“办好一个展，带活一条‘链’”的文化附加值拓展模式。近年来，进博会借助数字孪生技术打造虚拟展厅，广交会借助AI技术搭建多语言文化交流平台，文博会基于区块链技术建立数字艺术品交易平台等，均是数字技术重塑会展文化内核与外延的有力表现。

“数字+文化”融合的会展文化建设机制

数字技术推动会展模式创新

数字技术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和广度改变会展活动的组织形式和呈现方式。5G网络的超快传输速度为实时交互提供技术支持，VR、AR技术带来身临其境般的展示感受，LBS技术可实现精确导航与个性化推荐，云计算技术能进行大规模的数据存储及计算，人工智能提高了服务的自动化程度。例如，早在2022年进博会便尝试搭建“数字进博（e-CIIE）”平台，聚焦精准匹配及同频同质，为线下展会提供有益补充，突破了时空壁垒。

数字技术的发展推动会展形式由“实体展览”向“实体+虚拟”的混合型会展转变，这种转变正在重塑会展的空间特征与时效范围。数字孪生技术（Digital Twin）的应用让会展能够在虚拟世界实现精准再现与拓展，而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则为会展交易提供了可靠的存证方式。数字化不仅是对会展技术层面的革新，更是对会展文化的全新诠释，以及其传播路径的创新拓展，它让会展文化的影响力突破物理空间的限制，形成持久的文化扩散效应。

文化赋能会展活动的实践路径

文化赋能是增强会展差异化竞争力的重要手段。通过深入挖掘我国的优秀文化资源，并将历史文化、地域特色、民族风情等融入会展设计和活动服务，可以显著提升会展的文化价值。近年来，广交会成为共建“一带一路”的重要平台，不仅推动了当地经济繁荣，也促进了中华文化与世界其他文化彼此交流、相互借鉴，实现了“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文化交融效果。文博会作为国家级、国际化、综合性的文化产业盛会，借助数字技术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创造性展示，不仅让传统文化重焕生机，更成为驱动广东乃至全国文化产业创新升级、推动我国优秀文化“走出去”的关键引擎。

文化赋能的具体方式通常有四种。首先是文化主题的策划设计，在会展主题与视觉形象中融入文化元素；其次是文化内容的创新表达，借助数字技术以沉浸式方式呈现文化内容；再次是文化活动的融合创新，通过举办讲座、研讨会等形式开展文化交流活动；最后是文化品牌的塑造与推广，打造具有独特文化韵味的会展品牌。

例如，当前会展文化建设的重要趋势“文旅融合”，便是充分利用文化赋能，把会展活动和旅游资源、城市文化深度结合，形成“展览+体验+旅游”的综合服务体系。上海进博会期间推出的“进博会+城市文化探访”线路，杭州文博会联动西湖文化景区的“文化漫游”活动等都是文旅融合的成功案例，均延伸了会展产业链，提升了会展的文化内涵，实现了经济效益和文化效益双赢。

政策环境与行业组织协同支撑

有利的政策环境是会展文化发展的有力支撑。近年来，国家相继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展览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务院关于推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工作情况的报告》等相关文件，从顶层设计上对会展业数字化转型及文化建设给予政策扶持。地方各级政府也通过制定相应的会展业发展规划、健全会展基础设施、改善会展服务环境等措施创造良好的会展文化发展环境。与此同时，行业协会承担着制定标准、行业监督、人才培训等职责，中国会展经济研究会、中国展览馆协会、广东会展组展企业协会等行业组织建立了会展文化标准体系，持续推进会展文化建设规范化进程。

产业辐射助力会展文化传播突破局限

会展活动是城市文明的重要载体，也是文化交流的前沿阵地，在信息化时代具有空前的文化传播价值。会展文化的辐射效应主要是通过“办好一个展，带活一条‘链’”的经济拉动作用体现的。在时间上，会展文化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于会展期间，还波及会展活动前后，产生长期的文化烙印及商业关系。在空间上，会展文化的辐射范围包括主办方、参展商、专业观众以及目的地城市的居民等，从而推动会展目的地城市旅游业、餐饮业、住宿业、交通运输业、零售业等相关产业的发展。

例如，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是世界上首个以进口为主题的国家级展会，既是贸易交流平台，也是世界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其“四叶草”展馆的设计、“共享未来”的主题体现了开放包容的文化精神，展会期间的“进博会文化周”活动成为上海这座城市的文化名片。广交会60多年的实践积累形成了独特的“广交会文化”，以“诚信、创新、务实”为核心，是中国外贸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文化影响力辐射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推动了珠三角外贸产业集群的发展。

当前会展文化发展面临的现实问题

会展文化理论体系仍不完善

尽管会展业发展迅速，但会展文化研究仍处于初级阶段，缺乏系统的理论框架与成熟的研究模式。现有研究主要聚焦会展经济与管理方面，有关会展文化的定义、特点、内涵等基本理论问题的研究较少。尤其是数字化时代会展文化的变迁趋势、价值创造方式、评估标准等重要问题需要进一步探索。会展文化理论的零散状况影响了人们对会展文化本质的理解，无法为会展文化建设提供全面的理论支持。因此，推进会展文化理论创新，构建符合中国国情的会展文化理论体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行业数字化发展水平差异明显

会展业数字化转型呈现较为突出的“两极分化”。一方面，国家级展会及大型国际展会数字化程度较高，普遍采用5G、AI、VR、AR等先进科技。另一方面，中小型展会由于资金、人才、技术等因素限制，数字化转型进程缓慢。根据《中国会展主办机构数字化调研报告（2023）》，仅有约40%参与调研的机构数字化成熟度自评较高。同时，不同区域之间的数字化水平差距较大，东部沿海地区的会展数字化程度远高于中西部地区。发展不均衡造成会展文化的传播效果良莠不齐，影响着整个行业文化传播力的提升。

文化表达深度与创新能力不足

会展活动的文化传播多停留在表象符号的应用与表面化展示层面，缺乏对文化内核的深入挖掘和创意表达。部分展会流于对传统元素的直接套用，未能实现对文化资源的有效利用与创新发展；部分展会过分追求数字技术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忽略了文化本身蕴含的深层意义。这种浮于表面、形式僵化的文化传播路径，不仅难以形成持久的文化影响力，也无法满足参展企业与参观者对深层次文化体验的需求。此外，会展文化的创新能力较低，模式雷同现象普遍，缺乏具有代表性、富有文化底蕴的品牌会展项目，这也在较大程度上制约了中国会展行业的国际影响力。

复合型会展人才供给不足

数字化转型及文化建设对于会展人才的要求越来越高，会展人才要既能够熟练运用信息技术，又具有良好的文化修养及国际视野。然而，目前会展教育体系与人才培养机制未能跟上行业需求变化，复合型会展人才缺口较大。会展专业的教学内容主要围绕会展运营管理和服务技能展开，忽略了信息技术和文化素养。社会职业培训体系也缺乏系统的会展信息技术和文化创意培训课程。人才结构和产业需求之间存在脱节现象，已成为阻碍会展文化建设的一大障碍。

会展文化价值实现的路径优化

强化会展从业者文化与数字素养建设

当前，中国会展业迈入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从业人员不仅要有传统的会展策划经验，更要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良好的数字技术应用水平。

提升会展从业人员的文化素养，需注重培养他们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理解能力、对不同国家文化差异的精准认知能力，以及跨文化交流的实际操作能力。数字素养建设需围绕5G、VR、AR、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应用理念解析和实际运用能力培养两大核心维度展开。需要注意的是，会展从业人员的数字素养与文化素养并非两条独立的发展路径，而是应形成“数字+文化”的双线融合思维模式，使从业人员明确如何借助数字技术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文化。

为系统提高从业人员的综合素质，会展业需构建多层次的培训体系和考核制度。一是高校要推进产教结合，在会展专业的课程设置上增加《会展文化与礼仪》《艺术鉴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等素质类基础课程。二是行业协会可以联合大型展会主办方举办“智慧会展实训营”“文化表达力提升工作坊”等实操类培训或考核项目。中国进博会、广交会等国家级展会本身就是现成的文化传播与数字素养学习平台，能够为从业人员提供系统的培养资源。加强会展从业人员的文化及数字素养培养，能够促进整个行业实现从“办展”到“传美”的价值观念转型，让会展真正成为连接中国与世界的纽带。

深化“数字+文化”融合创新

数字技术与会展文化的融合创新是引领行业发展的重要动力。近年来，5G、云计算、AI、VR、AR、物联网、NFC、数字孪生等技术广泛应用于会展领域，不仅丰富了会展的表现方式，还重塑了会展文化的传播路径与影响力范围。根据《中国会展主办机构数字化调研报告（2025）》，2023―2025年中国智慧会展市场呈现稳步增长的趋势，具有良好的发展势头。在我国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大背景下，“数字+文化”双线融合已成为业内共识。在此基础上，以数字化方式对传统会展文化进行创新性演绎，既能传承文化，又能为其注入新的活力。例如，广交会借助数字孪生技术打造的“云上广交会”，让线上线下的买家都能直观了解中国制造实力与文化魅力，沉浸式感受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的交融碰撞。“数字+文化”的融合方式突破了传统会展的时空界限，为中国会展文化的传播和价值创造提供了全新范式。

数字技术加持下的会展文化产生了新的表现形式，形成了新的传播格局。利用LBS技术，会展活动可以做到与城市文化地标点对点对接，使会展文化体验拓展至城市文化场景。运用VR、AR等沉浸式技术，传统文化元素能够更加形象、立体地展现出来，提升观众的文化归属感。近年来，上海进博会不断探索“元宇宙展馆”，在数字人导览、全息投影等方面开展深入研究，创造了独特的“数字文化会客厅”。未来，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进步，会展文化将彻底突破传统意义上的空间壁垒，营造出更加开放、多元、包容的文化生态环境，充分彰显“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文化内涵。

完善政策与产业协同机制

会展文化的价值实现需要多方主体配合和政策支持。近年来，国家和地方相继出台了支持会展业高质量发展的相关政策，为会展文化的建设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但目前会展文化的建设还存在产业链协同不紧密、资源整合效率低下的问题，健全协同机制需从三方面入手。一是政府层面，要突破各部门间的壁垒，建立跨部门会展文化发展协调机制，形成合力。二是产业层面，要推动会展与文创、旅游、科技等相关产业的融合，打造“会展+”产业生态圈，实现文化价值的产业链延伸。三是社会层面，要引导社会资本参与会展文化的建设，形成多元主体参与的会展文化治理结构。以政策引导和市场驱动结合的方式，营造会展文化发展的良好生态环境，让会展成为提升区域文化软实力、推动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载体。

挖掘“美美与共”视角下的文化价值

在数字化转型持续深化的时代背景下，会展文化所蕴含的内涵及其价值实现路径，可以借助费孝通先生提出的“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文化观进行深入挖掘和全新阐释。这种文化观为中国会展文化在全球化语境中的自我认知和发展提供了思想支撑。会展作为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其本质是推动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鉴，在保持差异性的基础上寻找共同点，与“美美与共”的精神实质高度契合。

会展文化以“各美其美”为基底，守护文化主体性与多样性。会展活动是人类文明的展示窗口，如进博会上的非遗技艺、文博展中的文物瑰宝、各类国际展会里的地域特色，不同文明在交流互鉴中持续丰富内涵，实现文化价值的共生共荣。会展活动尊重一切文明的独特性，鼓励本土文化自信表达，在平等展示中守住自身文化根脉，这种对差异的尊重，正是“美美与共”的前提。

会展文化以“美人之美”为路径，推动文明包容与互鉴。近年来，国家级展会广泛运用数字化手段，既展现了中国文化的独特魅力，又接纳并欣赏了世界多元文化的精彩，搭建起互利互惠的世界文化交流桥梁，完成了由“展品”向“展文化”的转型升级，让不同民族的审美、习俗与价值观得以被看见、被理解。会展以包容姿态欣赏他者之美，消除文化隔阂，践行“和而不同”的东方智慧，让多元文化在理解中共生。

会展文化以“美美与共”为宗旨，凝聚人类共同价值。会展不仅是人类文明展示与交流的平台，更承载着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文化使命。它将经贸往来与人文交流深度融合，让商品交易承载文化共鸣，让合作洽谈蕴含文明共识。通过主题论坛、文化展演、创意合作等形式，会展提炼出不同文明的共通价值，推动文化成果共享，为“天下大同”凝聚精神力量。

本文以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会展数字化转型为研究对象，对会展文化的内涵重构及价值实现方式进行了深层探讨。在数字技术加持下，会展文化正发生“四向拓展”的内涵重构，成为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内生动力。同时，会展文化可以通过时间与空间两个维度的延伸实现“办好一个展，带活一条‘链’”的价值传导效应，为会展业转型升级提供文化支持。

根据研究结果，会展文化价值实现应以提升会展从业人员的文化及数字素养、推进“数字+文化”融合创新、健全政策与产业协同机制、挖掘经典文化观的新阐释四方面为抓手。总体而言，会展文化正成为沟通科技与人文、经济与社会、过去与未来的桥梁，会展文化的内涵重构及价值创造将为会展业乃至我国文化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提供持续推力。

广东行政职业学院2024年科研课题“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之下中国会展文化内涵新探索”（项目编号：GDXZKYY202413）。

（作者单位：广东行政职业学院）